《你很好命,我只有命好好撐著:催眠探索活著的意義》
【催眠師引言】
心理學家維克多.傅朗克(Viktor Frankl)曾在納粹集中營中撐過三年苦難,他說:「人可以忍受幾乎任何的『怎樣』,只要他知道『為什麼』。」
意義治療學(Logotherapy)的核心:一個人為了某個信念、某種使命而活,才能承受生命的重量與荒謬。
而絮遥(化名)的生命,就是這樣一段以「照顧他人」為意義的旅程。
【絮遥的自述】
從我有記憶開始,我就是那個「被需要的人」。
國小時,媽媽出車禍,我是家中唯一能照顧她的人。
藥水、換藥、擔心她半夜疼痛醒來,我都學會了怎麼應付。
後來,聽媽媽說:那天騎車,她故意讓我坐前座,為了自殺,竟不知覺的去撞那台拖板車,但媽媽跟我,最後卻⋯活下來了。
我不是沒想過「離開」,只是,我不知道要去哪。
我小學時,曾經寄人籬下,住在同學家;國中時,常常去醫院照顧媽媽,被同學嫌棄身上有醫院的味道。
我曾努力考高分,只是為了得到那個喜愛的洋娃娃,最後,媽媽卻送給了我同學。
我一直懷疑⋯媽媽是不是等有「需要」時,拿我出來「交換」?
長大後,我照顧大叔叔,他是我男朋友家的家人,有失智及氣切,沒人請我,我自己說:「我來顧吧,反正我最會了。」
我連薪水都沒拿,甚至還要感謝小叔說:「妳真是我們的福氣。」
可是,我的內心常常嘆一口氣,我不是福氣,我只是不能不做的那個人。
【療癒的轉折】
傅朗克說:「不是我們問生命有什麼意義,而是生命在問我們,我們準備好活出什麼意義?」
這句話在我催眠過程中,像一把鑰匙,打開我長期僵住的潛意識。
原來,在無數個「選擇留下來」的時刻,也一點一滴的失去了「自我價值」。
我在催眠中體認到⋯
照顧母親、大叔叔,承擔沉默的責任,這些都不是「命苦」,那是我在回答人生的提問:「你為了什麼而活?」
轉念後,我選擇了「成為那個陪伴者」,不再是犧牲者,而是意義的實踐者。
【結語】
絮遥的故事,是一首堅韌的生命詩,她讓我們看見:在沒有選擇的時候,我們依然可以選擇「怎麼活」。
而那個「選擇」,就是靈魂強壯的秘密。
